http://www.cjmjzl.cn

王涵:债务压信易赢力之下政策宽松力度有限

  

王涵

  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,货币政策共经历四次由紧转松,分别为2008年9月-2009年1月、2011年12月-2012年7月、2014年7月-2016年3月和2018年4月至今。

  历次“宽货币”后,经济如何见底?兴业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王涵认为,回顾过去,信易赢从“宽货币”到“经济底”的过程有一定共性。

  第一,货币宽松周期往往伴有基建或地产等政策的放松。王涵分析,信易赢一方面由于地产、基建相对于制造业投资而言是终端需求,因此常作为周期性的托底政策使用;另一方面是因为基建和地产相对于税收或产业调整的政策而言,短期对经济的刺激效果见效快。“2008-2009年周期和2012年周期,基建回升是先期影响经济的变量;而 2014-1026年“宽货币”周期中,地产的回升较前两轮早。”王涵说。

  第二,“宽货币”必须有“宽信用”的配合,经济才能企稳。王涵表示,由于基建和地产的放松往往需要信用派生的支撑,因此宽货币需要传导至宽信用后,基建和地产等托底政策才能显现其托底的效果。

  “换句话说,’宽货币’到‘宽信用’的传导时间决定了货币宽松到经济见底的时间长短。”王涵说,这意味着当货币宽松之后,如果不能体现为信用派生的上升,则其他配套的措施也无法发挥其所长,经济见底就会迟迟不来。如2014年“宽货币+紧信用”的组合,信易赢使2014-2016年周期从“宽货币”到“经济底”的时间较长。

  第三,从“宽货币”到“经济底”的过程中,数据传导有一定规律。如沿着“人民币一般贷款加权利率见顶-社融见底-经济见底”的顺序传导,沿着“PMI-基建投资或地产销售-地产投资”传导。王涵还指出,按揭贷款利率下行是房地产销售回暖的领先指标。

  “政策宽松前都经历信用的紧缩和基建的大幅下探,地产调控整体不松等,都是两次周期的相同之处。”王涵说。但本轮周期仍存在一些新的变化:过剩产能问题大幅缓解;财政减税的广度和力度非以往周期可比;外部政治环境的不确定性高。

  王涵表示,201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“M2、社融需要与名义 GDP 相匹配”,这意味着在高债务率下,政策宽松的力度是有限的。

  “另外,由于地产回暖主要受益与金融条件改善,经济后续的走势还需要关注人行态度的微妙变化。”王涵说。

  点击“提交”后,我件,请按照邮件中的提示完成操作。

声明: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,如有侵权,请及时联系我们删除。联系邮箱:hfzs1111@163.com